少年人行事,往往就是如此不可思议和怪诞荒唐。
后殷简直快要失去理智,握着剑大骂:“你没看出来吗?!她让我去死,她本来就想让我去死!”
施暴者居然还先委屈起来了。
“放松一点,我并没有杀你的意思。”
庄清流这时一扬眉,目光微微落下道:“但你解释一下,你解了她腰上的玉佩干什么?”
她一句话落,后殷顿时又微僵了起来。
庄清流好奇提醒他:“说话啊?想据为己有?”
后殷脸色煞白,彻底不做声了。
比起打打杀杀,能触动小孩子的往往还是一些面子上的东西,眼红偷了别人的好东西,到底才是真的羞耻。
庄清流淡淡挑他一眼,也不多说,只是不容置疑地伸手道:“还回来。”
后殷手颤抖地从怀中摸出一枚白色玉佩,脸色难看僵硬地放进了庄清流手中。
庄清流却在那枚玉佩还没坠落触碰到手心的时候,掌中忽地溢出繁盛的灵光,只一刹那,就把那枚后殷碰过的玉佩化成了灰,被风一吹散走了,然后给梅花阑腰间挂了枚新的。
做完这个,她才捞起梅花昼和梅花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崖顶。
当夜,后氏的两个少年和裴煌就被烛蘅单独看管了起来,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梓裴氏和大川后氏也收到了立马过来领人的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