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却没搭理他们,而是先蹲下来,冲目光定定看着她的梅花阑伸出了双手,轻轻道:“抱抱。”
梅花阑清澈到几近透亮的双眼似乎在夜色中涌动起了波光。
庄清流立刻心软地凑前一点儿,温柔将她环进了怀里,摸摸小脑袋:“吓坏啦?”
梅花阑似乎安静了片刻,才抬手悄无声息地环住了她的脖子,将小脸跟她贴在了一起:“怎么会。”
庄清流心里柔软地又轻轻拍了拍她后背,眼里深不见底的情绪才一点点隐匿消散,转头看向旁边的三个人,语气不显山不露水地挑眉道:“说说?”
后殷见她似乎没有动气,才略微放下心,语气仍旧张扬地毫不露怯道:“我没有要杀人,只是想教训他们一顿,把他们吊在悬崖上面吓吓罢了。”
“这样啊。”庄清流语气仍旧很平静,只是有些奇怪道,“那你凭什么教训他们?”
后殷想也不想地冷声道:“因为我爹是被他们的爹害死的。当初梅宗辞行事轻狂无羁,不仅闯入我后氏仙府放肆劫掠,还纵容那些该死的畜生反咬杀人。我后氏何止损失了一些猎物,当初十几条人命都死在了那些灵参人手下!”
相比与梅花昼兄妹,后殷已经大抵十三四岁,是个十足的少年人了,也难怪梅家两兄妹没有打过。
见他说得言之凿凿,庄清流不由淡然问:“那些灵参人为什么杀你们?”
后殷一顿,莫名其妙道:“什么为什么?”
庄清流眼角意味深长地一瞥,不理他,又转而问:“死的是你爹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