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花道:“唱首歌。”
梅花阑:“……”
等到了大晚上,庄清流带人千里迢迢地从岛东跑到岛西,想看一种萦绕着灵光的昙花,它却合上了花瓣儿,只大喇喇来了句:“不好意思,我想睡了。”
裴熠:“???”
众少年在岛上熟悉地跑了一天,刚又新奇又失望地转回,季无端忽然被路边一株类似捕蝇草的藤蔓拽住了,并且当众扯掉了裤子。
季无端顿时气急败坏地捂着屁股转头大叫:“你无耻?!”
“是的。”那株幽幽曳曳的藤蔓居然说话了,并且张开了两半花蕾给他看,它确实无齿。
“?”几百人顿时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故梦潮不光是充满灵气的地方,它还是充满鲜花和有趣的地方。一众少年很快熟悉了这里,不需要人带领也可以到处乱跑了,梅花昼则第一个进了安排好的屋子,开始认真打坐。
庄清流低头问梅花阑:“困不困?”
梅花阑仍旧很新奇地仰头看着头顶天空的绚烂彩光,道:“不困。”
庄清流于是眼角勾勾,带她跨越一道水波似的屏障,到了别的孩子到不了的地方。被单独圈出来的那些地方,只是故梦潮的很小一部分。
梅花阑这时才低头若有所思地摸摸腰上的玉佩:“我能随时进所有的地方,就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