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很快说完,便用一条厚实的白狐裘裹好了她,旋即闪电一样地奔了出去。
梅家后山百里,大片起伏的山野小溪和草地互相交织,此刻正是晚秋,天空湛蓝如洗,奔驰中细风如织。
烛蘅一点尊严都没有,御了片树叶在半空跟。
不知道过了多久,跑够了的白马忽然发起了脾气,直接将马背上的人给撂蹄子甩了下去,然后自己一溜烟儿地跑得不见了。
“?”哈哈。
反正已经是回程了,庄清流也不在意,反手又揽着梅花阑掠空而起,然后不知道随手从哪里抽出了一条花毛毯,直接御着它返回。还低头道:“累了可以睡一会儿。”
梅花阑:“……”
庄清流这人,向来御空便不正经,什么都爱用,若不是太出格的话,烛蘅就坚决不愿意跟她站一块儿,她可能会御吃了半口的花糕。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将梅花阑直接送回破烂的小院子门口后,庄清流捏捏她的小脸:“开心吗?”
梅花阑眼尾很快露出了一点微勾的弧度,点点脑袋:“嗯。”
“那还有更高兴的。”庄清流说着在她面前半跪下,将一枚浅色的玉佩系在了梅花阑的腰间。想了想后,又手指灵活地勾挑,缠了一个好看的花结。
梅花阑眼睛顿时一闪一闪地亮亮看她:“这是什么?”
“是出入故梦潮的玉牌,有它缠在身上,你就可以随时进去了。”庄清流嘴角勾勾道,“而且是偷偷赔你的东西,可别让那些人看到了。”
梅花阑似乎有些惊喜地抿了抿小嘴,看她一眼道:“这两日召集选人没有我。我也能去吗?”
“自然。”庄清流眼底几不可查地闪了一下,一指她腰上的玉,“你不仅能去,你还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