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蘅这次脸是真的有点黑了。想来这种别人见都没见过的灵药应该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于是梅花阑很快伸出小手,又把瓶子摸了出来,道:“我不用——”

“用的用的用的!”

庄清流一个起身后,忽然又把她从地上稳稳抱了起来,边走边低头道:“你乖乖晚上再用一次,明天就好了。”

被她又抱进了怀里的梅花阑身子似乎微微一僵,颜色极浅的眼睛轻轻看着庄清流的脸。

而此时,对面仍稳稳坐在百宴台上的众仙门名士见庄清流无视了面前的大小碧潭湖泊,直接从水面上一路溅波踏浪地走了回来。

众人虽不至于惊异,但脸色都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变化……因为不管明示暗示,展示实力和修为往往就在很小的一举动间。

她很随意能做到的,别人可能修炼一辈子都做不到。

庄清流好像就是随意之举,并没怎么看这些人的表情,神色不动地把梅花阑抱回来后,只是冲高坐上首的梅夫人挑眉:“将一个本家的孩子吊到箭杆上当靶子,你们什么意思?”

当着如此场合和这么多双眼睛被当面质问,梅夫人的神色当即有些难看,眉目中浮出了一抹冷凝。

“将她吊于箭杆上并不是让她当靶子,庄少主恐怕是误会了。”

“哦?”庄清流眼角一扫她,“我误会了的话,那你们射人就是一般……”她刚说了这几个字,面前的袖摆就好像被轻轻拉了一下。

是怀里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