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怕了她了,一把攥住梅咩咩的手:“好了好了,快合上,你对衣襟要合得一丝不苟的严谨哪里去啦?”
说着抬手,又给梅花阑穿衣服。然而梅花阑居然也抬起手,开始给她穿……两个人很快又成了互相穿衣服的关系。
庄清流忍俊不禁:“真是受不了。你原来一喝酒就成了这样儿吗?”
喝成这样儿,说胡话也不说胡话,就是想亲就亲,逻辑思维也没有问题,就是你说什么她都学着做……真是说不出的醉。
谁知梅花阑认真道:“其实我已经酒醒了。”
“什么?那可不行。”庄清流给她穿好衣服后笑了两声,故意把酒坛又递到她嘴边,逗道,“你得醉,继续醉。”
梅花阑于是低头,差点儿把头掉坛子里地喝了一口。这口喝完后,眼神醉歪歪地乱飘,偏偏却坐得很端,语气又正经,然后偏头啵得一声,又亲了庄清流一下,软软道:“听你的。”
“……”庄清流感觉心上被她放了一簇烟火,然后啵得点燃了。
她真是堕落加倍。
不,乘十。
幸好除了这些迷惑行为,这人别的都很乖,也没有发酒疯。庄清流又逗了她一会儿后,取下梅花阑手中的酒杯,收起酒坛子道:“好了,喝了酒再在这儿吹风一会儿头疼,回去睡吧。”
谁知她刚说完,梅花阑嗖得一伸手,又把酒杯和酒坛子勾到了自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