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看着她的眼睛:“……是你以前埋的吗?”
“管它谁埋的,总之是好多年的陈酿了。”庄清流低头转了一圈儿,随便将酒坛子用袖摆擦干净了,抬头道,“今天有点想喝酒,你陪不陪我?”
梅花阑一动不动地看了她很久,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于是轻轻点头,“嗯”了声。
“陪。”
庄清流其实就是看梅思归一喝酒就那样,不由好奇面前这人能不能喝。于是很快跟她对坐到了十步亭内的石桌前,两人直接抱着一个硕大的坛子一人一口。
但她没想到的是,梅花阑这人喝酒就像个无底洞,喝了很久后仍旧面不改色,似乎是完全不可能放倒看笑话那种……怕了怕了。
庄清流很快及时收敛了自己可怕的想法,还是把喝酒变成怡情地变出两个杯子小酌道:“还是喝一杯就问句话吧,我们先干一杯?”
梅花阑没有异议,旋着材质不明的透明杯子轻轻跟庄清流一碰,低头一饮而尽。
庄清流抱着坛子又倒了两杯,才吹着风看向梅花阑:“梅畔,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梅花阑想了想,喝了杯中酒,道:“跟你在一起。”
庄清流笑起来:“就只跟我在一起吗?”
梅花阑眼神却一飘,示意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