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过了小半天的一半,似乎是缓得差不多了,梅花阑才重新掀开眼皮,浸在水下的手也缓慢抬了抬,覆住庄清流环在腰上的手背后,轻声道:“我刚才说的是,‘会好很多’。”
庄清流:“……”
梅花阑似乎是因为她的反应低头笑了一下,然后拆开庄清流环在腰上的手,在水中旋着转过了身——庄清流并没有脱衣服,身上连外衣都穿得好好的。
“别看啦,我身上没有伤,所以就没脱,只是一起下来扶着你。害怕没我的话,你一入湖就沉底了,我到时候还得下去捞你。”
庄清流抬手,很快抹了把梅花阑眉毛和睫毛上的水珠。她脖子上本来其实有伤,但出了祭坛之后就莫名愈合得只剩一点儿了,入水后再伸手一抹,这会儿已经彻底没了。
梅花阑在庄清流身上看了一遍后,目光挪回她双眼,安静点了点头。然后稍微旋身,又转了回去,低头等了会儿不见动静后,自己自助地伸手,又牵着庄清流的手从后环到了腰上。
“……”庄清流忍不住笑了一声,故意问,“姓梅叫畔畔的怎么这么会啊?明明单身好多年,这都是跟谁学的?”
梅花阑这会儿精神好了很多,语气却仍旧不疾不徐的,低头在水下把玩儿着庄清流的手指想了一会儿,道:“姓梅叫笑寒的?”
“哈哈哈。”庄清流笑得索性将脑袋垫在她肩上一枕,“那不也是个单身狗,能学到什么——我这会儿好像有点困,睡会儿成吗?”
梅花阑没说成不成,只是偏头看看后,伸手绕到侧边,摸了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