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敏锐地立马转头,看向了左侧的走廊尽头,走廊尽头明明无风却阴森得厉害,在庄清流看过去的一瞬,刚好无声地飘出来了半片粉色的裙摆——这是那个婉婉的裙摆。
姓祝的那条臭狗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二话不说的,庄清流光速揽起梅花阑,捞着她掉头就跑。梅花阑虽然勉强自己站了起来,但跟平日里能飞能打的满电大佬显然不是一个状态,背后的伤口这会儿也还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能自己睁开眼已经算是梅坚强了。
而那个“婉婉”,那个披着婉婉皮的妖怪,显然十分厉害,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货色。
所以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报仇的事来日方长。
好在身后始终从容吊诡的脚步声这会儿也并没有跟上来,而是似乎下了坍塌的祭台废墟,看来是去挖人了。庄清流脚下飞快地拐过长廊后,收回了往后瞥的余光,心里又把祝狗骂了一遍。
按道理,她这会儿其实应该把梅花阑先丢原地,等自己一个人利索地跑远了再“端烛君救救宝贝”,或者跑一段来一次、跑一段再来一次,这样至少会省力也会快很多——但是怎么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不大舍得。
想想这么一个人被丢在原地静静望着她背影的样子……咩。
庄清流也不知道是记忆绝佳还是下意识使然,在整个七弯八绕的狭长甬道中时左时右,拐得分外游刃有余,就好像她原本就十分熟悉这里一样。接着旋风般的一阵飞蹿后,两个人眼前终于出现了亮光。
“——浮灯!”
庄清流刚飞快地喊出一声,还没捞怀里的人跃上剑身,祭坛出口蓦地一阵狂风翻滚,同时耳边“嗖”一下!仿佛一道利刃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