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蘅早已冷冷搭着箭的手指忽动,弓身拉到极致后凌厉射出,穿云破月。

婉婉似乎在祝蘅的一箭下被迫松手,暂松开了季无端,自己旋风般灵活侧身

铛!

祝蘅的一箭连尾羽一起深深没进了墙上的壁画里,刚好钉在一个女人的眉心。

季无端眼里所有的暴怒盛愕在这一瞬间都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惊寒,手中灵剑不受控制地玎珰坠地……他两只手都折了,却连一招都没接下。

庄清流默不作声地扫了他一眼,这花蝴蝶一路给别人做了嫁衣,现在才反应过来。

婉婉侧身躲箭的同时轻飘飘抬起袖摆,整张手柳絮似的轻轻一抓,不远处的载驳居然又轻影似的倏地被她抓进了手里!

早已闪身飞掠的祝蘅踏空而起,手中的弓也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从虚空中抓出来的灵剑。

——啪!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和漫天血雾同时散开,婉婉侧身躲闪祝蘅的同时,居然徒手捏碎了载驳的脑袋!

一个人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居然就这么被她用手直接捏碎了!!

爆炸的一瞬间,所有人眼前都刺眼地拉开了一张光幕,同时耳边听到了一个突兀的声音:“……怎么又是你?”

这似乎是扁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