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目露艳羡,季无端更是伸手想摸:“庄少主,你这把刀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啊?”

庄清流眉梢细细挑了下,手指缓慢撮着刀柄:“怎么造出来的……我现在肯定记不得了。”说着转向祝蘅,忽然扬眉问,“怎么造出来的?”

祝蘅莫名对上庄清流的目光后,眼中有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旋即脸色冷淡道:“我怎么知道。”

这时,逐灵的刀锋也自己调转了一个方向,浑身闪烁着皎洁冰冷的月色白光,无声威胁地对准了想碰它的季无端。季无端顿时收回手,摸摸鼻子替自己挽尊道:“哈哈……阿哈哈,我就是想摸摸空气,试试冷不冷。”

庄清流从臭狗脸上收回视线后,低头一弹逐灵,示意它好好儿的。逐灵顿时高冷地自己插回刀鞘去了。

梅花阑这时抬手,缓慢推开了他们切开的荧石棺盖。梅笑寒两只手已经准备好,都捏满了各种镇邪制祟的灵符,谁知道棺盖推开后……里面虽然有一副尸骨,但睡得十分安详,一点也没有要坐起来算账的意思。

梅思萼这个学渣见半天无事,才从稍远的地方凑近了一点,好奇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这个棺材对应的墙壁壁画道:“按道理它是不是应该是只龟,怎么是人的骨架?”

“因为它是在化成人形的时候死的,所以死后也保留了这样的形态。”梅笑寒抬头冲她微笑道,“这一课是我当时亲自给你们讲的,如果是思霁在,她这会儿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所以思萼,你当时上课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被当场抓包的梅思萼老脸一红,立马闭嘴成了一只鹌鹑。

梅笑寒冲她一指额头,然后转回目光道:“庄前辈,这墓里连同整个祭坛不仅风水绝佳,里面灵气更是逼人,在这里安放的尸骨,基本是不会尸变的。”

庄清流缓慢点点头后,道:“那就更说明,如果发出声响的不是它们,那这个石室内就一定会有一个蛹。”

“包括这个蛹和外面祭台上面的蛹,其实都是供奉给这个石室内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