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庄少主。”季无端笑得花枝招展,十分贱兮兮,意味深长道,“看来我们十分有缘呢,又见面了。”

“……”

自从知道抚摸识海是那么个玩意儿后,庄清流看这人的目光就多了层滤镜——长了张比歪瓜裂枣也就强半点儿的脸,口气竟然那么大!

还敢让她开放识海,梅畔那么个小心眼,怎么就没直接把他打死呢?!

祝蘅也收回眼角嘲笑的余光,故意大喇喇地抬脚从梅笑寒面前走了过去,好像她是一只猪。

梅笑寒也莫名沉痛地捂了下心脏,然后边走边转头看向躺回梅思萼剑上的扁鸥,问道:“扁兄,你确定尊夫人也跟你一起被吊上树包成蚕蛹了吗?”

“我确定!她是为了救我,先一步被吊上树的!”

“所以你们现在去哪儿?去哪里??”扁鸥急得双眼都红了,翻身不住地往玫瑰花树上指,“是那里,她在那里!!”

“呃……”

梅笑寒袖手看了眼不远处,边走边安慰道:“这,扁兄,我说出来你不要急。你妻子呢,她这会儿已经不在那棵树上吊着了,而是被一群金鸟摘走了。”

“??!”

摘走了?什么叫摘走了?

扁鸥大概承受不了这样堪称噩耗的变故,于是忽然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唉。”梅笑寒叹了口气后,十分淡定地从袖中顺手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往他嘴里随便塞了颗小药丸后,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