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宗主。”这名叫载驳的弟子很快道,“其实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前段日子跟载驰和载驱一起赴巴陵一带治水疫,然后听闻雪川扁氏少宗主扁鸥近日也在巴陵地区游历,我们三个便打听了一下,想找到扁少宗主讨教一二。谁知追在他的渡船后拐进一条险河的时候,就忽然半路被一个崖壁给吃进来了。”

庄清流目光动了动,原来失踪的还是扁氏的少宗主。梅笑寒很快问:“你们和扁鸥是一起进来的吗?”

载驳飞快点头:“一起的!扁少宗主说他匆忙间已经找了人求救,所以之后一路上,都是他留有雪川扁氏的灰鹊记号,我们几个随从一块儿走,便没有留。”

季无端:“那其余的几个人现在在哪儿?你们走散了……还是?”

载驳快速道:“是我们在跨秘境的时候就跑散了,因为身后忽然有大批的灵兽追。不过我们当时商量过一直往下走,看能不能自己直接跨出秘境,所以他们几个至少也到这里了!”

梅笑寒蹙蹙眉,这算是最不好的情况了。最主要的是,一旁的暖暖道:“公子……这里所有的玉蚌都找完了,只有载驳一个。”

庄清流:“……”有感觉她白付出了这样那样的花式代价。

一群人哽咽了半天,刚才绽开点光亮的心情又好像被飞云遮住了。季无端很快叹了口气,试探地扫扫白玉蚌道:“先救你出来吧?”

祝蘅却眼角一瞥,忽然问:“你是怎么进去的?”

载驳这时才转头,指着身后一具刚死的尸体郑重道:“弟子原本是走到这里,见蚌中有人,于是过来问话。但这蚌里原本的人说假话将我骗进来后,就忽然凶相毕露地想要杀我,弟子是和他搏斗中防卫杀人。”

他侧脸和腿上确实都各有几道已经凝固的疤痕,祝蘅也只是很短地垂眼想了想,没说什么,目光转而落到了白玉蚌和它出口处无形的结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