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并不在意这里是谁布置的问题,只要不会出现一个什么“以前的她和现在的她互相打架”的情况就行了。于是想了想后,又忽地转头道:“梅畔,你也试试?”

梅花阑没说什么,在几人各有端详的目光中平静地伸出手,做了个关的手势,玉蚌却并没有动。庄清流略有意外地在她旁边又自己合了下手掌,玉蚌关了。

看来,只听她一个人的。

于是,庄清流一只手很快水波浪似的开开合合,合合开开——苍茫广阔的月下平原上,无数阖着的白玉蚌相继晕着光泽无声打开,这一幕静谧美丽到梅思萼下意识都屏住了呼吸。

“开合,开合,开开合……怎么说,”庄清流忽然手抽筋地在半空甩了甩,“这好几万个,这是要累死我吗?”

“……”

梅花阑很快接住她的手,当众伤眼地包在手心缓慢揉捏了起来。

关于她们二人的关系,仙门之门其实早有传言流开,所以季无端好似没眼看地别了一下脸,才咳道:“那个,庄少主,你这个手势若不是依靠灵力或者指令,而是单纯传达一个信号,我或许有办法。”

庄清流很快谴责地看他一眼,发射出了没出口的“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季无端又笑又无辜地抬手,随便在脚底抽了根草茎,然后轻轻一吹,天籁之声顿时荡向了四面八方。

又来一个能吹会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