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丧心病狂!说到底还是想骗别人救你自己罢了!”
暖暖恶狠狠地冲蚌内啐了一口后,也转头跟着众人抬脚就走。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救自己有什么错?”
披头散发的女人叠腿屈膝,分毫微动,只是目光随着他们的背影游动,诡秘的声音犹如鬼魅:“那就走吧、走吧,你们都会死的。”
祝蘅好似不耐烦地掀了下眼皮后,忽然转身,直接一箭穿云破月,先冷冷地把那个女人给直接射死了。
庄清流目光轻闪,在隔几步远的地方转头,目光落到她脸上绕了一圈儿。这时旁边的季无端状似随口地含笑问道:“庄少主,你真的不好奇到底是谁吗?我好像真的很好奇啊。”
庄清流挑眉转头:“要不然是你?”
季无端失笑:“你又来了。”
庄清流也笑:“那你有什么高见?”
季无端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地道:“很显然。如果不是你,那最可能的便是你身边最亲近之人,这个人这些年是在为你报仇也说不准。毕竟失踪在这里的这几百人,以往可都是得罪过你的。”
“你其实绕来绕去的就是想说梅畔吧?”
庄清流面上意味深长地瞥了季无端一眼,索性开门见山。心里却悄无声息地弥漫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如果真的是梅花阑……那她这么多年,应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来回回这里,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做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