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忽然前倾趴梅花阑肩上哈哈哈笑了好半天:“怎么回事?畔畔,我以前跟祝蘅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怎么心里还在把她往账上打,我难道会眼睛瞎了喜欢她吗?”

梅花阑大概很喜欢听这种话,低头用手指绕着庄清流的一缕发丝道:“这种距离,祝蘅能听到。”

“那又怎么样。”

庄清流头忽然稍稍一偏,望着祝蘅的方向眨眼道:“反正她只是只狗罢了。”

十几步外的祝蘅果然脸正对着这边,听到这话后,额角的小青筋似乎活泼地跳了一下,目光凉凉落在庄清流脸上,摩挲着手中的弓背。

庄清流挑眉:“干什么?整天拿着你那弓给谁看?好像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会用弓似的,炫耀是吧?”

祝蘅:“……”

庄清流懒洋洋道:“行,等着。”然后抬手,在头顶的树上随便选了根树枝一弯,用渡厄当弓弦绷了,又两指折了条树梢后——嗖,冲祝蘅的脚射了一箭。

“不准过来。”一身酸泡菜味儿。

“……”

庄清流无理取闹地挑衅完,祝蘅好像左思右想不能接受,于是这次真的取出一支箭搭到了弦上,箭尖笔直对准了过来。

庄清流却又不跟她硬来了,毫不犹疑地两步溜达,踱到了梅花阑身后,冲她礼貌和气地笑了一下。

梅花阑睫毛一掠,只转头用眼角扫了祝蘅一眼。

祝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