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端立刻两手潇洒地往开一展,眨眼反问她:“不好看吗?”
庄清流飞眼笑了声,没说好看也没说不好看。
因为上辈子,她家里的墙布就是这个花纹。
旁边半天没说话的梅花阑稍微转头,目光半点都没浪费地悉数落在了庄清流侧脸上。
庄清流虽然看着前面没转眼,但浅红的唇角确实很明显地弯起了一道弧度,笑着走了两步后,抬手往下指指,小声道:“最好看的衣服不是在这里吗。”
梅花阑端着的眼尾明显勾了起来。
梅笑寒的目光始终都在一些树身和地面上来回留意,随时扫着哪里有没有留下鹊状的印记。梅思萼却全副心神都献给了从未见过的秘境,目不暇接地看了一会儿后,正想问梅笑寒话,耳朵却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她立即紧张地道:“这声音、不会是一条大蛇吧?”
庄清流:“……”
看来这次外出前,这姑娘因仙府内某条“醉蛇”留下了阴影。
季无端身边的抱筝暖暖或者婉婉高冷道:“哪里来的蛇。我们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仙猎的,你是不是看不出来祝宫主走的路都是避过了灵兽的……”
她话还没说完,面前一棵老树的枝干上猛然垂下了一颗硕大的蛇头,而且这大蛇显然跟仙府内那个傻乎乎只会嗷呜的货色不同,一双拳头大的眼睛像淬了冰霜一样闪着冷冷的绿光,一动不动地悬在抱筝婉婉前凝视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