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睫毛虽然条件反射地煽了煽,嘴上还是道:“不——”
她还没“不行”完,庄清流忽然猝不及防地偏头,在她侧脸颊蜻蜓点水似的吧唧亲了一下。
梅花阑大概当场没记清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地停了声。
于是庄清流顺势很轻地用手挠了挠她下巴,又转到嘴角点了下:“说行。”
“……”
倘若要具体形容一下梅花阑这个人对庄清流的抵抗力,那大抵就是庄清流光用眼神,就能把她搓圆揉扁地看成一团,更别提现在这个……美□□人的样子。
于是梅花阑很快轻轻垂了下浓睫:“——行。”
旁边的梅笑寒真是看不下去了,笑着撑起半边额头:“行什么行,你们两个可也行了啊,这是干吗呢,我一天天的要从早做工到晚,很苦的。你们怎么还要在我面前这样那样?我说,这属实没必要。”
庄清流冲她骚里骚气地得意挑挑眉,很快贴上梅花阑的额头,将方才大殿上的事都快速看了一遍……看完后,长笑不起。
这都是怎么回事,这人也太可爱了吧?
最重要的是,庄清流埋在梅花阑怀里笑了个天崩地裂后,道:“香酥鱼那么好吃,你怎么能把长老吓到以后都不敢吃了呢?不行,快告诉长老们以后可以继续轻松地敞开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