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缤对她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这种事似乎十分淡定,只是主动放下勺筷道:“你回来了。”
“嗯啊。”庄清流只尝了猪蹄一口,就意味深长地瞥着外面那些排长队的人,降低声音道,“怎么卖个卤味还雇人排队,而且你雇就雇了,好歹踩准饭点,这都快大半夜了,雇人在那儿表演是什么意思?鬼会来买吗?”
段缤从柜台后取出一串钱,声音毫无波澜地平淡道:“因为在饭点雇人价很高,而夜晚闲下来的人却很多,价钱便宜。”
说着拿出一串钱走出门,三两下给那些人一人两个铜板分发完,回来挂了歇业的牌子。
庄清流:“……”社会如此现实。
段缤随手把那两大锅卤煮用锅盖盖了,又拖出把椅子放庄清流旁边:“你继续说吧,让我做什么事?”
“听你这口气,怎么像个没有感情的做事机器。”
庄清流见他的椅子是从大锅旁拽过来的,坐下前便顿了一下,低头在椅子上顺手摸了一把,结果果然一摸一大把油,不由敬谢不敏地擦擦手,又随便在屋内转圈溜达:“我觉着最重要的事,自然还是成为世界首富。”
“……”段缤近乎纯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盯向她。
“怎么啦?为什么一副很意外的样子?”庄清流在屋内四下都溜达过了,又放出渡厄环了个圈儿,才转回来诚恳道,“这个呢,无钱万事悲,有钱至少能解决这世上十分之九的事情,这很真实,你不觉着吗?”
段缤想了想,点头:“是。”
“你不是觉着本来就是这样,才‘是’;而是我这么说,你才‘是’的吧?”庄清流又不由笑了声,从柜台里拉出一个账本儿,翻到空白的一页后,招手道,“过来。”
段缤很快走近,低头听她道:“你之所以这段时间赔赔赔,纯粹是地方没选好。接下来,就听我的,转去这两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