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笑寒也立刻诧异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酿酒姑娘虽然身体和精神渐渐好一些了,但整个人还很迷茫,看着庄清流:“你——”

“不是这样的。”

梅笑寒很快觉着只有自己一个人靠谱地进门,将鬼新娘之事的隐情大抵和酿酒姑娘解释了一遍,等话说完,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很抱歉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不过这种事,你总应该知道真相的。”

梅思霁很快递了手帕给酿酒姑娘。

酿酒姑娘接过手帕:“多谢。”

“不必客气,就这些事,你早些休息吧,我们走了。”梅笑寒干这种老妈子活计显然已经十分熟练,说完便起身告辞。

庄清流却仍旧趴桌上道:“不。我真的非常想尝尝你们家的酒。”

几人:“……”

酿酒姑娘偏头柔声道:“……我家的酒都烧没了。”

庄清流露出一个非常遗憾的表情,却眨眼想了想后,又道:“那你能把方子卖给我吗?我只是想自己酿两坛尝尝,绝对不会流出去的。”

大概已经知道了她们的身份,所以酿酒姑娘并没有什么不信服,可能还有点本不在意的原因,于是很快找了纸笔,低头写了张酿酒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