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仍旧牵在一起,梅花阑纵容这个姿势地跟她走了一段儿后,转头抬手,在转角折了条拂过肩头的柳枝,取过庄清流手里的桂枝后,放进了她手心。

庄清流立刻瞧她一眼,摇摇手中的柳枝笑:“送柳啊,想留我?”

“嗯。”

梅花阑看着她弯弯的笑眼:“想留你一直这样。”

庄清流大笑,开怀地拍拍她的脑袋,没想到大佬也是这种在路上走着走着,就发出“想牵一个人永远这样走下去”感慨的人。

“你怕是害怕我气还没消,一会儿不跟你回去吧?”

两人穿喜袍,手拉手,在整个金蝉镇的大街小巷随意穿梭了一会儿后,身后啪嗒一声,庄清流背撞到了一个人——扁神医。

梅花阑轻轻把庄清流往身边一拽,问道:“思霁?”

扁神医本医已经改面换装,扔了拂尘,认祖归宗,重新姓梅。且在巷口拐角笑眯眯叠着手,看着庄清流和梅花阑身上的喜服道:“不急,你们还没来得及洞房吧?我在花好月圆酒楼已经要好了房,要不你们先洞了房再说?”

“……”庄清流饶是脸皮再厚,也差点被她这番直白奔放地没掰住。

梅花阑很快牵住她的手,凉嗖嗖地瞥了梅笑寒一眼。

梅笑寒笑得当即转身带路,摇摇扇子道:“走吧,花好月圆酒楼的房是真要好了,不过思霁在那里呢,你们就算想洞房也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