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那管家连忙摆手吩咐人扶去,同时自己收好药方,连连道谢,只是还忙问:“我家公子片刻前才……不知是否还有救,还请扁神医进去一看!”

梅笑寒好心地在拂尘上薅了两把白毛,递给管家让他擦脸,才一语不发地进了门。跟梅花阑和庄清流擦肩而过时,余光都未分一缕。片刻后,她在床头坐下,翻过病秧子新郎的手腕,两指按上了他的脉息,开始闭目凝神。

所有人都不敢打扰她诊脉,顿时屋里屋外地跟着屏气。

直到中年妇人被死狗似的拖着从茅房回来了,梅笑寒一直合着的眼皮儿才轻轻一动,睁眼低声道:“死了是正常的。”

那中年妇人短短片刻就折腾得脸色蜡黄,快断气似的道:“神医……我儿,我儿是一下就断气而亡的,他是不是受了惊吓才……”

庄清流:“……”都这样儿了还不忘倾情追责。

“并非如此。”

梅笑寒很快稍微蹙眉,十分郑重直白地冲着门口道:“是因为先前数年已经透支光了,如今早已只剩了个空壳子,所以死起来只需要一瞬间。”

她这句话是真的。

于是中年妇人不知受了什么打击,再无力承受,两眼一翻,当即扶门晕死了过去。

府内众人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