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渗出的鲜血已经往下汩汩流了半天,这要顺势擦净或者包扎……下面的位置似乎就有点微妙了。
梅花阑打量着她的表情,眼尾一飞,自己好似不怎么在意地低头,一把将拨开的衣襟往下奔放一拉:“有什么好避忌的,你看过了。”
“……”
庄清流顿时没忍住咳了个天崩地裂。
梅花阑将自己活泼砰砰的心跳掩饰得很好,似乎很有兴趣地又观察庄清流低低垂着、半天不随便动一下的目光,故意道:“不仅前面,后面你也看过了。全看了。”
庄清流给她擦肋侧的手一抖,差点儿把自己吓飞。
“——哦,别害怕。”
梅花阑和善可亲道:“不用太小心,碰到了也没关系。”
庄清流大声:“……闭嘴!”
梅花阑目光泛笑地挪到她薄薄的耳廓仔细端详了几眼,从善如流地不说话了。
庄清流上好药,又缠好纱布绕到身后,才低头一丝不苟地替她将衣襟严丝合缝地叠好了。
“那女鬼被你烧没了吗?”她合上药瓶的盖子问。
“怎么会。”梅花阑翻转手心,低头看着一道灵符,似乎也在凝重地思索什么,“她暂时被收进符里了。不过本来就奄奄一息,这种符又是度化用的,随时可能会消散。”
庄清流知道她的意思,这个女鬼的来历疑雾重重,又可能涉及到邓林虞氏,所以还不能让她轻易消散,之后还有的是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