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好像觉得她不承认的样子很可爱,笑得转开了半个头:“我还没……呢。”说完不堪忍耐这个话题似的,主动跳过道,“这个短笛不是白玉的。”

庄清流本来不忍直视的目光又立马转了回去,同时伸手接过:“不是白玉的?”可明明摸起来细腻顺滑,触手生温,“不是玉的是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你说是比玉更有灵的东西。”

庄清流屈指弹了两下:“那兰颂那管长萧……是玉灵吧?”

“他那个是玉的。”梅花阑只是垂了下目光,看着庄清流的脸,“是你对我跟别的人不一样。”

庄清流听完先没什么反应,只是试着按了几下短笛上的乐孔,然后才忽地抬眼:“我给你这个短笛的时候你才几岁?我……我那个时候就对你不一样?”

她整个人都卡了几下,好像没法儿相信,这都是什么鬼?这怎么可能?!

梅花阑目光轻轻一闪,好像故意似的,也不答。

庄清流倒是摸出来了,这个笛子确实材质很特殊,不过她觑了梅花阑几眼后,问:“我给你哥的长笛也是白玉的吗?”

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还没作够妖的梅花阑:“……”

庄清流恍然地笑着挑她一眼:“哦,我对你哥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