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也是果真没想到,就只这样两下,这人的声音竟然真的又哑了几分。
——确实是十分不经撩,可见这几天说的那些骚里骚气的话,是真的十分挑战自我了。
梅花阑亲完她的手背,又很快眨眼道:“或许是还没喝合卺酒的缘故。”
庄清流笑着瞅她一眼,索性懒洋洋躺靠到床框上:“得了吧,还装这忽然想起来的样子干嘛呢,很不必。”说着抬手,自己冲着桌子勾勾手指,一个酒壶和两个酒杯就轻飘飘地飞进了她手里。
梅花阑长长的睫毛一卷,很快勾了勾嘴角。
庄清流却倒好两杯酒后,把一个酒杯兀自送进她手里,然后自己的杯沿儿微微倾斜,跟她吧唧碰了一下:“来,干杯!”
梅花阑:“……”
庄清流心里骤笑,装作没看到她也吧唧停在脸上的表情,自顾自地就把酒往嘴里倒。梅花阑很快一把捞住了她手腕儿,道:“……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庄清流故意晃着杯子问。
梅花阑马上端着酒杯抬手,从庄清流的手臂中环绕一穿,望着她的眼睛:“这样儿的。”
“喔……”庄清流看着她眼中清澈的眼波晃荡来晃荡去,和杯中的酒液别无二致,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原本接二连三想要逗她话在唇舌边绕了一圈后,重新收回了喉咙里。
接着她忽然手臂一勾,站在床边的梅花阑很快随着她的动作凑近,两个人微妙的对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稍微敛睫,喝了手中的酒。
最重要的是……喝完后鬼新娘仍然没出现。
快用半壶酒把自己灌晕的庄清流终于唉了一声,摆摆手,示意梅花阑:“你现在装作出去陪酒宴客吧,我去梳妆台对镜贴花黄了,或许再美丽几分,鬼新娘就来了呢。”
“……”
梅花阑知道她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不由想了想,很快脱衣反穿,将自己一兜,便融进夜色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