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很快微妙地又看了她一眼,旋即转回去,再冲着小洞凑近瞧了瞧。虽然她这回已经忘了两个人大半夜捅烂别人窗纸、又在外偷看的行径怎么看怎么不对,但里面的女子仍旧背身睡着,就是看不到脸。

“……不。我一定要看看她有多绝色。”

庄清流刚说完,身后的院门居然传来了“嘎吱”一声响,与此同时,一个提着灯的巡夜人影子铺了进来,看起来马上就要进来。

“——嘘。”

梅花阑十分娴熟地按住庄清流的两肩,顺着门扇轻轻往进一滚,随即手顺势往后一拍,两扇门顿时无声地张开一个缝又合上了。

“!”

庄清流低眼一看,原本门口的木质门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化成了粉末,悠悠然地在地上落了一把。而屋内床上睡着的人似乎微有察觉,刚轻翻转过半边身……又吧唧一下,眉心飞入一缕灵光后睡了过去。

而这时,外面的守夜人才从门外了无察觉地提灯走过,巡梭一圈儿后又出去了。

庄清流被梅花阑半环着靠在墙后也没计较,而是第一时间转头,看过了床上那个女子的脸,旋即挑眉道:“好看是好看,但这很绝色吗?”

梅花阑眼里飞速闪过一缕笑,忽然在庄清流脸颊侧面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小声道:“是差一点,你最好看。”

“??!”

这人到底为什么不仅立马恢复了本性不算,还突然变得得寸进尺起来?!她的内敛?她的持礼?她的木讷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