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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蘅在朦胧不清的月色中冷飕飕地扫了庄清流一眼,似乎觉着她突然恢复的身手很诡异,于是谨慎地抿了抿唇,没开口了。只是转头冲梅花阑道:“结界没开,你到底为什么能进去?”

梅花阑今晚显然情绪还没恢复,却张口道:“是啊,我为什么能进去?不是说过你进不去了,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现在,我哪一次说错了?”

祝蘅:“……”

眼看月下叙话居然朝着这么一个诡异的情形开始发展,尽责的工具人梅笑寒复杂难言地考虑了一下后,开口道:“我知道。”

祝蘅立马转头看她,怀疑地打量观察道:“你知道?”

梅笑寒也不多说,只说了三个字:“故梦潮。”然后交叠着双手转身就走,“祝宫主要是想知道,就跟我走。”

虽然她跳出来引人离开的意图很明显,但毕竟平日里博闻强识的声明在外,于是祝蘅很快扫了梅花阑和庄清流一眼后,果然毫不犹豫地跟她走向了山村的溪边。

于是这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可以继续温情叙话……不,两人一鸟,快乐的一家三口——鉴于梅思归还是个孩子,很多话听不懂不碍事,所以可能效果更佳。

梅笑寒觉着即将要瞎编胡话的自己真是操碎了心,而那边月下

庄清流却很快若无其事地松开梅花阑的手,抱着梅思归转头也走了:“下次再把我随便往身边召,要你好看。”

“……”

梅花阑眼睁睁见她走出了数尺,才忽地快走几步,伸手抓住她,低声道:“……不是随便召你过来的,是有一件事、想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