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忽然这样坦诚自己,所以近乎失言的更加沉默了几分。

庄清流忽然抬起头,又上前两步,直接伸手,轻轻环了下梅花阑:“有些话光想想就很动听,可我以前不大想说,现在说给你听——听好了。”

梅花阑整个被拥住的背脊都紧了起来。

庄清流便抬手抚了抚她:“好了,怎么这么紧张,那我就不说了。你只大概知道我现在其实是为了你,才勉强留在这个世界的就行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生活质量实在太差了。

“……”

梅花阑难以相信地表情微微凝固,偏了下头。

庄清流便拍拍她的脑袋,松了手:“怎么?想听我的‘动听话’吗?”

梅花阑从来没有露出过像今晚这样的神色,在庄清流松手后,好像一晚上被猜中的心思都没有了再敛着的必要,于是忽然反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将脑袋埋进了她颈窝。

有温热的湿意很快从颈侧蔓延开,庄清流感受到了,却垂睫动了动道:“现在抱我干什么?也想我抱你吗?”

肩上的湿意更汹涌了。

完全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哭包。

庄清流目光轻轻往侧边一偏,低声道:“从你消失开始,一直到昨晚静静坐在墙角的时候,我都很想抱你——知道我这几天心里都是什么感受吗?”

梅花阑环在庄清流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