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归微微煽起了两片小翅膀,翩翩围着庄清流跳起了鸟舞:“——啾啾啾。”

一群大鹅又围着它舞来舞去:“嘎嘎嘎!”

庄清流:“?”

接下来很短的时间内,梅思归居然就和这么一群大鹅在她耳边:“啾啾啾……嘎嘎嘎……鹅鹅鹅地唱成了一片。”

庄清流震惊地手一抖,原地爬起,简直被这狂野的调子吓得当场不会——明明有翼一族多天生好歌嗓,这群“五音丑八怪”都是什么鬼?!

她哆嗦着转头喊道:“好了……好,别这样了!这也太难听了!!”

梅思归却好像找到了什么乐趣,故意又凑近了一些,在她耳边:“啾啾啾啾 ̄啾啾。”

“……”庄清流认真凝视着她,“你再这样儿,我就把你摸成秃头小宝贝。”

梅思归好像十分滑稽地踱了个八字步,翅膀一呼啦——上天了。它一离开,那些大鹅也立马不再作妖,嘎嘎嘎地三两下跑走了。

可是自从这天起,后面一连几天,只要庄清流再来草地上咸鱼摊,梅思归总是会时不时就忽然出现在她耳边,猝不及防地凑近:“啾啾啾啾,啾啾 ̄”

庄清流:“……”

接连几次后,原本有用的各种威胁开始失灵,轻揍不管用,重了又不大舍得。梅思归好像越来越觉着有趣,慢慢有恃无恐地带着一帮大鹅,开始追在庄清流身后倾情贡献死亡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