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梅花阑没再看他,只是轻轻捏了捏庄清流的手指后,把渡厄缠回她手腕,抬步走向外面:“诸位也都继续回兰台集议吧,天色不早了。”
诸人便都随之又转身离开了,静室很快重新安静下来。
庄清流一秒都没耽搁地低下头,开始哄渡厄,渡厄当然拒绝原谅她,一声不吭地从她手腕飞出,把自己盘到了室内的柱子上缠成一团,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哈哈。”庄清流走近,围着柱子又逗它,“那我刚才怎么办呢,除了你能背锅,只有思归那只小鸟了,可它是我的小棉袄呢。”
渡厄闻言,游龙一般地飞快盘旋,然后三两下咕噜噜噜噜……把庄清流从头皮到脚底,包裹严实地缠成了一个木乃伊。
庄清流:“……”
渡厄又哗啦游动飞空,再次一阵眼花缭乱,这回将庄清流竖着缠成了干尸。
庄清流:“……”
最后它自动浮旋于半空,用长身来回穿梭缭绕着写出了:“暖不暖?暖不暖?暖不暖?大棉袄!”
庄清流:“……”
旁观了全场的梅笑寒笑得好不端庄,走近两步,好像想摸摸气急败坏到这种地步的渡厄,渡厄却发小脾气地一甩尾巴,当场游出窗户,离家出走飞天了。
“……”庄清流手盖脸笑了好久,这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发起脾气来都爱跑个没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