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方才刚被虞辰岳冷脸呵斥过的一名宗主凉声常语道:“那此事是否也要签诏?”
虞辰岳瞬间转头,凌厉看他,这家主不为所动,周围人却都隐隐讨论起来
如今仙门五家,三家已经卷入其中,裴家仍旧身处尴尬,只勉强还有刚刚翻转形势的梅家旁立,这“五色诏”还如何签?
四周说是窃窃私语却又刚好传到耳朵里的声音、还有众人隐晦各异的脸色,一下让虞辰岳脾气沉到了极点,他浑身气势冰冷刺人地厉色环顾了诸人一圈后,才闭眼沉口气,转向一直抱臂靠树而倚的祝蘅:“此事还有燃灯道君牵扯在内,祝宫主怎么说?”
谁知祝蘅只是淡淡冲他瞥了一眼:“不怎么说,无论此事下不下诏,长庚仙府自然配合查问就是了,随时恭候。”
虞辰岳没想到她如此干脆,脸色更难看了几分:“……燃灯道君闭关多年,你可能请的动?”
祝蘅似乎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长庚仙府内事,自有我调动,虞宗主这话何意?莫非也要伸手管管我们家?”
虞辰岳瞬间拂袖:“我并无此意!”
祝蘅只是仰头瞧了眼天色,并不理他——可见此人素日我行我素惯了,并不怎么甩虞宗主好脸。也可见邓林虞氏平日里高贵惯了,人缘颇为一般。
这时,冷不丁的,人群中居然忽地有人开口道:“诸位,我有话想说。”
众人纷纷转向他,这人便道:“上次裴氏事必,我就有此想法了,今日趁此机会,想着正好提出便了。”
梅花昼和虞辰岳几人久经诸事,神色已经很明显了然地看了那名宗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