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一通十分挑衅的话说完,她们家思归啾啾亲了她一下,祝蘅却已经冷脸摸出了她的长弓。

梅笑寒顿时站在中间,为难地道:“我感觉……花阑现在应该和祝宫主达成了某一方面的约定吧,比如有仇什么的,以后在虚境里杀一遍就行之类的?”

庄清流立即大声丑拒她:“可别说了,我现在真的很排斥这种事!”

梅笑寒:“……”

梅花阑吃下所有的药,这才从兰颂身上收回视线,垂着目光开口:“我也是。”

梅笑寒:“……”

庄清流这才转向祝蘅问:“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你把他打成了这样?”

她和梅花阑互相坦白确定完后,其实就已经福至心灵地摸索出了规律,那就是跟祝蘅这种狗说话,你一定要先比她更加阴阳怪气的才行。

果然,这次祝蘅只是握着弓冷扫她一眼,没再动手也没说别的:“不是我。”

说着居然好像看了梅花阑一眼。

“?”庄清流立刻眯眼看她,“什么意思?你别跟我说……”她转头看了梅花阑一眼,“梅畔昏迷的时候把人打成了这样?”

结果祝蘅和梅花阑互相对视片刻,都展现出了一副不是自己的样子。

梅笑寒表情有些奇异。

庄清流则是来回看看,声音沉了下来:“那难不成是那个神秘斗篷人做的手脚?”她视线转向地上的兰颂,“他本来还是知道点什么的,我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