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贡献。
问题是——“用我的灵丹和让我送命是什么鬼?我除了能出点儿力,到底跟你的玉灵复活有什么关系?!”
兰颂脸色细细拧动了一下,思绪似乎很缥缈地浮动了一瞬:“当然有关系,同样是有灵性的成精之物,你能复活,他为什么不可以?”
“……你瞎说什么呢?!”
庄清流在甩鞭的间隙,忽地混杂着逐灵一刀劈出,打断他的臆想:“那天生地长的花精跟玉灵能是一个品种吗?把我炼化了就能把它炼出来?你当是炼贱呢!”
兰颂被她趁机会一刀劈中了腿,当场血流如注。
庄清流很快想也不想地捞着梅花阑飞身就走:“你可以继续幻想,但是我不会献身的,再见!”
她话音落下,借渡厄的灵力被飞蹿拉进了半山腰一片枝叶浓密的深林,走是暂时走不了了,但是先短暂躲一躲,能闲下来飞快想办法还是可以的。
可是被她砍中右腿的兰颂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会儿流血的大腿后,竟然毫不在意地伸手一抹,目光随即准确望向了密林中的一个方向。
短短两盏茶,还没找到落脚之地的庄清流眼皮儿一跳,又在一棵树下戛然停住了脚步。
她余光忽地瞥了眼梅花阑小腹的伤口——这种灵剑贯穿的伤口,边缘一圈会有剑身的灵力残留,就像被硫酸腐蚀了一样。倘若不连肉带血地完全挖干净,那么在极慢的彻底消散前,不管她们跑到哪里,兰颂总是能通过感应找过来。
这真是传说中的一点机会都不给。
庄清流一把攥住梅花阑跟眼睛一样冰冷到想要开动的手,顺毛一样地抚摸了几下她的暴躁和怒气:“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们不急着逞强,好了再报仇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