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无边,已经到了冬日最凛冽严寒的时候,兰颂迎着刺骨的寒风一刻不停地跑到了城楼。从这一天起,他睡在了这里。
很快,柔然人组织了第三次攻城。
毫无意外的,噩耗一次接一次传来,这一次——兰颂发现柔然人的大祭司比之前两次,竟然又更强了几分,短短时间内,他已经彻底不再是对方的对手了。
到底怎么会这样?兰颂百思不得其解。
庄清流也很奇异地转头问道梅花阑:“梅畔,这是什么功法?能进步这么快吗?”
梅花阑似乎在若有所思地想什么,暂时摇了摇头,只是道:“有疑。”
“是,有疑。”庄清流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老觉得哪里怪怪的。
兰城的守卫和百姓已经几乎是麻木地艰难防守过一轮后,都疲惫不堪地原地围城墙坐在了地上,互相苦笑又多苟活了一次。
有人小声抱怨道:“可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说着稍微看了眼兰颂。
兰颂已经习惯,同样脸色麻木平静地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这时,城楼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心头重重一跳,连忙转身,旋即两眼一黑——方才靠城楼而坐的那十几个人在他眼前戛然跳起,后背一瞬间成了雷劈过的焦色!而在他们身后,一道光华流转的薄膜凭空出现在了整个兰城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