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阵更加噼里啪拉的卖力乱砍后,裴熠一把抱起地上的藤条就往外冲:“庄少主,够了,走!!”
庄清流一刀将一只快挠到睫毛上的白骨爪子劈两半,随即选好返回的方向豁了个口子,两人一同飞快跑了出去,仍旧边跑边劈砍。
身后那些有灵的藤蔓却开始无风自动,纷纷发出了有规律的沙沙声,仿佛在窃窃私语。
裴熠边撒腿跑边转头问:“它们说什么?”
庄清流翻译:“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裴茗没有说话,一手抡着怀抱的藤堆把面前挡路的白骨劈成了散架,然后腾出一只手,提着剑又卷了进去。
两个人披头散发地在里面打了许久,终于风一样地跑了出来,纷纷累成狗地摊地上两盏茶,才又爬起来,抓紧时间开始绑筏子。
那些白骨人很显然是有人豢养的,还不知道这岛上甚至这幻境还有什么鬼,不能再耽搁了。
大半个时辰后,简陋的木筏扎好,裴熠片刻不停地将它推进了水里,随即飘了起来。
“好,快走!”
庄清流先踏了上去,裴熠紧随其后,两人各站一边,用做好的桨飞快往岸边划,当然,主要是裴熠划,两个人步调不一致反而会变慢。
小岛至最近的陆地岸边不算非常远,眼看已经渡过了一半,这时,一道剑光仿佛从天而降,骤然将木筏从中间一劈为二!
——哗!!
被劈开的木筏勉强未散架,仿佛一叶扁舟般,在水面激烈地旋转了起来,同时,庄清流眼前擦面而起了一道冲天的水墙,顿时将她连人带视线一同隔在了水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