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震惊地足足瞪了十眼竟然亲她的蛇后,不知道从哪儿唰拉拽出了一条手绢,眉眼冷淡地在自己脸上来回擦了好几下。
梅花阑好像在原地愣了半天,才脸色极度不好地两步走近,忽地把蛇一剑尖甩给了梅思归,然后上前看看庄清流的脸,又低头用指腹来来回回揉搓着擦了很久。
庄清流:“……”
这儿还有个比她反应更大和更不能接受的。
本来一进屏障就探头探脑的梅思归已经化了鸟,新奇地看了庄清流一眼后,忽地把爪子下的蛇又扔到了她面前。
“……”干什么,庄清流哗啦弹开,扭头不看。
梅思归似乎对她有些害怕的样子十分惊奇,两步滑稽地踱近,忽地一爪拍出,将小蛇打晕后端详了几眼,又拨给了庄清流。
庄清流:“……”
这只鸟崽子是怎么回事!
梅思归眨眨眼睛,好像忽然笑了,将小蛇挑爪子上在墙壁吧唧轻碰了几下,弄醒后,又闪电般一爪子拍晕……来来回回好几次,用行动告诉庄清流“不用害怕,它很能干。”
小蛇:“……”
梅花阑眼角好像抽了一下,从庄清流的乾坤袋里取出小毯子,平铺在地上道:“好了,过来睡吧。”
庄清流刚走近躺下,本来要夜晚蹦迪的梅思归三两步踱了过来,像只鸡一样地在她旁边卧下了。
“?”
梅思归不说话,只是垂着小脑袋看了看她后,一只翅膀忽然升空,然后绚烂的鹤羽像条轻柔松软的绒被,轻轻盖在了庄清流身上。
庄清流新奇地眨了眨眼:“还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