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却眨眨眼,没反应。
庄清流:“……”这人是故意的。
刚刚才在酒楼说了一个让庄清流感觉很诡异和不自在的话题,她总是不大好再跟梅花阑接触太密切,连刚才拉人都是拉袖摆,下意识没敢拉手。
梅花阑却一如往常,好像没有意识到什么一样,忽然微微前倾,把额头贴上了庄清流的额头,示意她现在说。
庄清流瞬间自然反应地阖了一下眼皮,又很快假装镇定地睁开,在识海中说了两个字:“兰颂。”
梅花阑眼睛稍微在侧前方转了一下,扫过兰颂的背影:“你是怀疑他?”
“他确实非常可疑。”庄清流在识海中道,“一,扩散法阵正是兰氏最擅长的。二、我们刚才站的苇泽就在兰家仙府的外围,那上面有法阵波动,兰颂日日出入,怎么可能不知道。”
“也可能是有人临时扩出来的。”梅花阑补充她的话,转而问道,“方才在酒楼,兰颂说的一番话是真是假?”
庄清流忽然用睫毛煽了她一下:“你看不出来我的表情吗?”
梅花阑今晚第一次轻轻笑了声,也有点调皮地回煽她:“你掩饰得太好了。”
庄清流用睫毛煽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这么一被煽回来,才骤然反应过来……她们这是在干什么。
她瞬间心里和睫毛一起正经起来,道:“他说的话半真半假吧,这么掺着混一起说,又没有任何停顿,反而不容易分辨哪句真、哪句假。”
梅花阑思衬:“那就是他至少有隐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