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要这样。”庄清流悄摸摸感觉好像被牵住的哪里有点不自在,但语气认真地冲梅思霁道,“可以不萌……不、不是。可以不说话,但不要用这种语气。”
她转而有点奇怪,环顾了一圈几人的神情:“不是,我说,诸位家族里,不是都有过同性修士结为道侣的事情吗?这种事难道直到现在还依旧很讳莫如深吗?”
梅思霁把头塞进茶杯后,连连摆手:“我并没有。”
梅花阑眼睛里却一瞬间跳跃着剧烈的色彩,转头一动不动地凝视她。
庄清流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还是在这一瞬间才反应过来了某些事,所以只是单手托着腮,硬着脸皮继续充现代人三观的包容开放:“而且这个呢,无论男女,是否两情相悦才是最重要的,要是遇到哪儿哪儿都让我感觉很喜欢的人,我也愿意为她心折。”
梅花阑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的侧脸,一个表情都没有放过。
可是眼见话题拐向诡异的方向,在座几人一个赛一个地沉默,梅思霁终于从茶杯后冲她挤眉弄眼:“你别说了!”
“好的……好吧!”
庄清流万年不会红的厚脸皮装模作样敛起,用筷子在茶杯上忽地“——叮!”,敲了一下,话题拐回正轨,正色道:“可是我要纠正你一点,玉灵这种东西属于怪而不是妖,它本身是没有性别的,想随时化男化女都可。”
梅思霁表情微愕,转向了梅花阑和梅笑寒,梅笑寒用扇骨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肯定道:“是的!你竟然修课业也不认真,就是先从这件事有了刻板印象吧?”
梅思霁双手在桌面趴了一个圈儿,把她脑袋鹌鹑一样地埋了进去,感觉自己不用再见人了。
庄清流忍俊不禁,放过她地继续问裴熠:“那后来呢?他到底怎么被害的有没有什么风声传出?”还是这种什么有灵的东西成的精,难不成都是吸食活人阳气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