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吃着炒豌豆,靠裂了条缝的后门往里瞧了一会儿,见戴着银色面具的段缤正在柜台后数钱,一块指头大的银子,两块……十几个铜钱,没了。

“好穷。”

庄清流不由感慨,跟梅花阑转头离开后,随手在河滩捡了一块圆圆的鹅卵石,抛来抛去:“我以前其实还挺有钱的,现在也好穷。”

她似乎是故意说了这么一句很奇怪的话,梅花阑却睫毛似垂微敛后,并没有开口问。

庄清流悄然收回视线,不由心里感慨,梅畔这个人真的很会克制,她好像没有好奇心。

她把鹅卵石越扔越高,抬头逆着光接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全世界最有钱的人。”

“……”梅花阑边走边转头,看了她片刻后,忽然往旁边伸出手一接,将沾了庄清流手温的鹅卵石攥进了手心。

庄清流偏头看看她手:“嗯?”

梅花阑五指慢慢张开,手心的白鸽色鹅卵石竟然变成了金的:“给你。”

“??”庄清流惊异地把那个石头拿回来,来回翻了两遍,“点石成金?你行啊,这是真变金的了吗?”

“假的。一个小障眼法。”

庄清流“啊”了一声,又随便抛抛那个小金石头:“那你是图耍我开心吗?”

梅花阑安静看着她:“图哄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