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端着一个南瓜八宝饭上来,随口瞎诌:“喔喔鸡汤。”

“……”什么骚名字,几个脸色古怪的小辈又转开视线,指着她手里问,“那这个叫什么?”

“叫——”庄清流瞧了瞧手里的南瓜,又瞧了眼旁边桌无人敢靠太近的梅花阑,“我太难了。”

梅花阑跟她目光对上,眼里终于似乎闪过了一线笑意。

众小辈:“???”

而且庄清流最后端饭出来的时候,在桌边静坐了一个下午的梅花阑竟然拿起了筷子,面前一碗红豆杂米饭被她吃得飞快。

庄清流让小辈自己盛饭,转头坐过去,瞧瞧旁边:“……梅畔,你不是辟谷了吗?”

梅花阑没说话,吃出一个空碗回答了她。

庄清流:“那,再来一碗?”

梅花阑转头:“好。”

“是不是很好吃?”庄清流很快给她盛了一碗,又往她面前挪了几盘菜,笑眯眯地单手托着腮,感觉看她吃饭莫名很香。

“你以后都陪我吃算了,有你在,我好像能吃三碗。”看了一会儿后,庄清流也端起碗吃得很香。

梅花阑又柔声道:“好。”

这么好说话,庄清流夹了颗菜心,故意逗她:“这也好,那也好,什么不好啊?”

这次过了半天,梅花阑才端着碗吃了一个丸子:“树挪动不好。”

庄清流筷子一顿,抬眼看向她:“你是说那株桃树?”又顿了顿,她才继续道,“那棵桃树……很特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