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心里更加诡异了——原来梅思归是一只鸟的事,梅家这些小辈是不知道的。他们只是经常好奇梅花阑的院子里养的彤鹤,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又找不到它跑哪里去了,因为它从来不跟梅思归同时出现。
再加上梅思霁之前说一年都见不了梅花阑她们两回,所以竟然一直都没有揭穿过。
鸟被从庄清流怀里端起后,豆眼无辜地看着梅思霁,跟她大眼瞪小眼片刻后,翅膀一煽,又飞了回去,重新端庄地窝在了庄清流怀里。
“……”
梅花阑的院子随便住,梅花阑的剑她能拔,现在连梅花阑养的鸟都听她的话。
梅思霁愤怒地用鼻子喷了一口气,也不多留了,瞪了庄清流一眼后转头就走,还故意撞了下门。
庄清流已经有女儿了,挑挑眉不理她。
同一时间的梅海小径,梅花昼刚步履匆匆地带剑拐出山门,迎面却碰到了似乎刚回来的梅花阑。
梅花昼稍有诧异,停住脚步:“我还以为你急着回去……这是下山了?”
梅花阑脸上飞快地划过一丝肉眼无法捕捉的异色,十分平静地视线挪向他:“嗯。”
梅花昼上下打量她一眼,问道:“怀里揣的是什么?”
梅花阑面无表情地按了下:“书。”
“……?”有弧度和鼓起来的书?
梅花昼表情一言难尽地冲她隐晦道:“你想带什么东西回来,不必隐藏。”
“……”梅花阑艰难地看他一眼,“绝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