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眨眨眼,望着她无声褪衣又安静躺下的剪影:“这不大好吧?我睡床,让你睡那里。”

梅花阑投在屏风上的脸似乎还在笑,没吭声。

庄清流看在眼底地提醒:“梅畔?”

“以后都要还的。”

梅花阑稍微侧头出声,似乎今晚心情很愉悦,说话彻底收起了之前的思量,转而总是含上了三分戏谑和揶揄。

庄清流眉梢抬了抬,跟她正面拆:“怎么还?我把收到的胖虫送你好不好?”

梅花阑很轻地笑了:“不大好吧,那是给你的礼物。”

庄清流枕着手臂:“那怎么办,我一穷二白,要不然还是只能炼成把剑还你?”

梅花阑:“……”

“我没有想把你炼成剑。”

庄清流挑眉支腿:“这件事不会忘记的谢谢。”

梅花阑闭眼笑了很久,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传进庄清流耳朵里:“你不必还我什么,是我从你那里得到过许多。”

真奇怪,这么一个有点高冷的人,在悄无声息的夜里,声音却能如此柔软。

庄清流轻轻翻了一个身,忍不住冲她睡着的方向看了一眼。

“梅畔,我们以前的关系很好吗?”

梅花阑轻轻闭眼:“……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