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多事之秋,思归崖那边的山祟十分棘手,还没处置结束,南边七城也不大太平,似乎被谁赶了一批水鬼邪煞过来,宗主连夜急着要处理。”
梅笑寒抱着一大堆要议事和分发的卷轴,脸色十分憔悴:“我听说有不少跟你有过旧仇之人近日都想堵你,你小心一些,最好不要单独出仙府之外。”
庄清流不由好奇,替她暂时分了一批卷轴抱过来:“这种小事你也会知道吗?”
“多谢。”梅笑寒终于解放了下巴道,“我是因为听闻祝宫主前几日紧赶慢赶,在裴氏的灵山下却又没堵到你,然后转手反而将那些围堵你的人打了一顿,闹得沸沸扬扬后才知道此事。”
庄清流:“……”祝蘅这人是真的狗吧?
“她没堵到我为什么要打别人?”
“因为那些人扎一块儿太过显眼,让你提前警觉了吧。”梅笑寒道,“你不知道吗,祝宫主堵你就相当于是——‘有她在,把你切成几段的事就永远轮不到别人先上’。”
庄清流想了想,竟然有点喜悦:“那这样的话,我以后岂不是专心应付她一个人就行了?”
……
梅笑寒似乎很困顿地默然了片刻,才恍恍惚惚抬起眼皮道:“庄前辈,上次在裴家墓室下面,你们能轻易对付她,是因为她近两月接连处理了镇山平海之事,身上负有重伤……她原本其实很强,非常强。”
庄清流心里稍微一动:“梅畔跟她比?”
梅笑寒眼睛还睁着,脑子却似乎已经入睡了,抱着一堆卷轴状似呆滞地想了半天:“祝宫主是你身边的人,她非常强的时候花阑还没出生,只不过花阑近些年一直在……我现在也说不好她的修为,总之,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