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只是淡淡点了下头,想必这就是她平日里的大致做派。
庄清流忽然看得有趣,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神色表情,靠着一株花树闲适吃葡萄。
梅思霁伸手去摸,被她打掉手后,恼羞成怒地转头:“这是你一个人的吗?”
“是我一个人的。”庄清流挑眉,“你有什么功劳?刚才还一直嫌我吃得多。”
梅思霁被噎得说不出话:“你……你就是吃得多!我们家以后养你还得花很多钱!”
庄清流不理她,任由梅花阑和裴熠又说了几句后,转身告辞后,上前抬手喂给她一颗葡萄,道:“走吧,端烛君,还和之前说得一样。”她一指梅思霁,“收了她的剑,你直接带我下山,让她步行,我们还可以先找个客栈躺着歇一会儿。”
梅思霁快气死了:“你怎么还没忘?!端烛君才不会这样!”
“怎么样?梅畔,你会不会这样?”庄清流从正着走换成在她面前倒着走,饶有兴致地用一颗葡萄在梅花阑嘴边点来点去,看着她的眼睛,“你刚才不是还会替我出头来着,这会儿怎么就不会了?”
梅花阑忽然握住她的手,把亲了半天的葡萄吃了。
“咦,端烛君,你怎么吃了?”庄清流故意逗她,“那颗葡萄我还想吃呢。”
梅思霁在旁边气得一螺旋,二升天,感觉这不大要脸的人不是花精,是个狐狸精。
梅花阑睫毛轻轻一闪,也看看庄清流的眼睛:“那你刚才忽然拔剑出手,是怕我灵力被暂时压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