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若有所思地听了会儿后,视线飘过去道:“可以搬回去。”

“?你说什么呢梅畔,大佬?”庄清流诧异地转头,“这是人家的,什么叫搬回去?”

梅花阑:“照搬。”

“那也是不能的,依你们家的规矩,我要是搞出这种华而不实的奢靡玩意,是会被沉湖的吧?”

“不会。”梅花阑带着她几个起落后,才道,“我会跟你一起沉湖。”

“……不,我不约,你自己沉吧啊。”

庄清流心里惊疑地收回视线,至今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说话变成了这样,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怎么看都是梅思霁没在身边了的缘故,但是这人不承认。

梅花阑似乎是又笑了一声,才带她避开诸多戒防,停到了一座小阁楼的飞檐上,道:“我们家没有这样的规矩。”

大概是怕庄清流不喜欢她家了,她说完又干脆翻转:“我们家没有规矩。”

庄清流没什么要说地用手指抵住她嘴角,目光一扫,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摆满了牌位香火的祠堂。

庄清流为她的脑回路感到诧异:“为什么来这里?你是怕自己不会被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