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很快绕到梅花阑身后,伸手把她背后划开的衣服拨了拨:“我先哄——哄哄你是吧?”
梅花阑好像刚才只是嘴瓢了,立刻微微别了下头:“……不是。”
庄清流道:“好,那不哄了。”
梅花阑:“……”
庄清流笑:“还是哄吧。”她拨着梅花阑的伤口看了几眼后,转回去,把手上一朵刚才顺手摘下的牵牛花别到她头发上,“这个也哄你了——脱衣服吧。”
梅花阑:“……”
“怎么了?不脱怎么上药?”庄清流好奇地看看她的脸,然后直接伸手,在梅花阑怀里和袖摆都摸了一遍,“难道想让我给你脱?药呢?”
梅花阑把一个只有手掌心大的青色小瓷瓶递给了她。
庄清流当即绕到了她背后等,顺便把青瓷瓶拧开闻了闻。
梅花阑抬手,不管什么时候都整齐交叠着的衣襟很快解开,从两肩剥落下去,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错落渐次堆叠在腰间。
庄清流站在背后,微微一顿,目光从她脖颈细细往下巡梭了一遍。坦言说,梅花阑这个人平时就长得分外出挑,像个细腻优美的甜瓷瓶,如今整个人在月光的静静披拢下,更像是要马上飞升或者刚刚下凡,实在有点出尘。
她目光一敛,规矩地落到眼前弧度平顺的背上:“你没带那种像雾气一样流动的药么?这个是不是要用手抹开的?”
梅花阑长长的睫毛静静垂着,安静答了声:“是。”
庄清流不再说话,把药液倒在手上,反手轻轻抹了上去,梅花阑同时悄无声息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