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多问,昨日那个自称“郑昭”,准备充足的少年不仅是冒名顶替,现在还已经神秘消失了!
所以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拿走那颗头?他到底要干什么?!
梅思霁也震惊地和地上那只表情疑惑、似乎正在判断来者到底善不善的黑狗面面相觑。
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淡然的梅花阑很快从一人一狗脸上收回视线,道了声:“我们是要找跟你同名同姓的另一位郑昭,打扰了。”然后撑伞转身,“走吧。”
庄清流默然地提起手上的五花肉看了看,最后还是挂在了篱笆上,瞧了眼那眯眯眼的黑狗——既然那只承受了被丢的黑狗是冒名顶替它,它替那狗吃肉也不无不可。
雨越下越大,本来就乱七八糟的诸事中又平添了一丝诡异。
梅花阑走着走着,似乎是不想再在雨中淌泥了,忽然转身,直接走向了村口磨盘粗的大槐树,抬手在树身上画了起来。
庄清流:“等等……梅畔,你干什么?这是树,不是门?”
梅花阑手上的灵光不停:“我可以先在树上画一扇门。”
“??”庄清流真的有被她的操作骚到。
片刻后,在树上现画了一扇门,又在门上画了传送阵的端烛君收回手,跟庄清流道:“牵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