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扫祝蘅一眼,自我挽尊地思衬,“她没想杀我,应该不算报仇吧?”

“??”梅思霁哼道,“你不必安慰你自己了,我看她的箭就差没往你眼睛里戳了。”

“或许吧,但想戳我是一回事儿,想杀又是另一回事。”庄清流弯腰,把她从棺材里捞了出来,“你想想在碧波粼之湖,以她的箭法站湖边,离那么近,如果想射你脸,能射到肩上去吗?又不是帕金森。”

祝蘅眼底的神色忽然闪动了几下。

梅思霁脚落地,活动活动后,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可是何为……”

“不要问我什么是帕金森,千万不要。”庄清流拒绝了她,看向祝蘅跟梅花阑道,“梅畔,把她身上的缚灵锁解了吧,反正她暂时被锁灵囊消耗了灵力,你想再收拾她轻而易举。”

梅思霁立马纠正道:“什么锁灵囊?哪怕没有锁灵囊,端烛君本身也比她厉害!”

庄清流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问梅花阑:“你刚才是不是就想说这句?”

梅花阑:“……我没有。”

“哈哈。”庄清流上下瞧瞧这人表情,忽然觉得她很可爱,于是斗胆伸手捏住大佬的脸,从两边往上提了提,含笑揶揄,“好,你没有。”

梅花阑:“……”

梅思霁眼角剧烈地一抽,看庄清流的目光开始炸裂。

祝蘅脸色更微妙了,装作没看到这伤眼的画面,隔几步远的距离认真上下端详庄清流:“不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