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目光落到她白皙的脖子上,喉咙似乎动了动。

“这个我有数,是方才为了用血催动锁灵囊,才借她手划的。”庄清流胡乱吧啦了两句,冲她一眨眼,“只是你衣摆上的这些小鹤能不能先借我打个补丁。”她伸手一指,“我想穿它们很久啦。”

梅花阑刚要解外衣的手似乎诡异一顿,然后轻轻嗯了声,随即身上成千上百只灵鹤在瞬间飞涌而出,在半空短暂有序地排列穿梭后,活生生地织出了一件火红色的鹤袍,服帖灵巧地自己环上了庄清流的身。

庄清流低头左看看,右看看,顿时感觉整个人都好了,甚至觉得还想再被“乞丐”几场。

她很快几个大步返回隔壁石室,半俯身地问方才话说到一半的少年:“你方才说这些走尸和恶诅,都是本地驻……的什么?”

少年膝上放着自己刚刚抱回来的黑狗,那黑狗长了双水汪汪的眼睛,仰脑袋看了看庄清流后,委屈不已地往后一缩。

庄清流顿时目光垂落,诚恳道歉道:“呃……我对不起。”

少年摇摇头,摸着黑狗的脑袋,接方才未完的话道:“我听他们说,这些走尸和恶诅,都是本地驻城的仙门世家所为。”

竟然是裴氏仙门之人,果然是裴氏仙门之人。庄清流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一点,面上却凝重地朝他确认:“这种话很重要,你确定是真的听到了?”

少年认真看着她:“我不会胡说。”

“好。”庄清流立即转头问梅花阑,“梅畔,你追的人?”

她刚问完又心想,这人才追出去多长时间,大概率因为收到传讯而赶着回来救她了,没追到。

梅花阑目光却投向外面的走尸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