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些玩意儿锁不住这老鬼!
庄清流手上连把趁手的刀剑都没有,心里十分憔悴地一矮身,能屈能伸地秒跪地,避在棺材后躲过了头顶的当头一削——老鬼竟然不光用弓,还直接凭空地从虚空抓了一把剑出来。
两个人的形势瞬间调转,看似实力云泥之别,一时却围着一口棺材左右腾挪,诡异地陷入了僵持。
……有一种对彼此招式说不出的莫名熟悉。
庄清流没有心大到跟她硬碰硬,直接放弃了抵抗,只是借着灵力左躲右闪得游刃有余;祝蘅似乎也并不想把躺在棺材里的梅思霁和无名骨头架一劈两半,毕竟后续的追责可能会很麻烦——她只想削掉庄清流的头。
可庄清流的头型是多变的,今天刚好是引领了上梓春季新风尚的居家丸子头,所以闪来闪去后……最后那个丸子竟然先被削掉了。
庄清流本来还在兀自掐着梅花阑赶回来的时间,头发就没了一半儿:“???”
她忽然就很想骂人,如果不能放过她,至少放过她的头发都不行吗?
可见她现在真的不是人,没点人权,而眼前这个狗东西,她是真的狗。
庄清流接住落下的“丸子”,干脆用一团灵力裹了它,随即“嗖”得一声,直接旋转着高速飞了出去,同时大声喊了声:“端烛君!”
祝蘅逼近的动作没停,眼角却不可避免地往后扫了一眼,然后眼前阴影忽地一闪——砰!